是王西楼的声音,其实不听声音,一抱上去从这软糯的肢体触感就能猜到了,徒弟弟全身都硬邦邦的,抱起来不舒服,被抱着才舒服。
王西楼本来背对着她侧躺着,魄奴就将脑袋搁在她肩上,一条腿跨在她大腿上,胸贴着背。
她问:“你怎么还在?”平时她早起了。
“偷个懒。”王西楼专注玩手机的地铁跑酷,也懒得管魄奴在她身上捉妖的手。
直到这人越发放肆,她怒道:“闻闻闻!你是狗吗?!”伸出手肘去怼身后的人。
“嘿嘿。”魄奴贱贱地躲开那一肘,又贴了上去,“……明明是一样的沐浴露,怎么你就那么香?”
“真怪,他也说过跟你一样的话?”
“让我再闻闻……”
“别把气呼我脖子上,痒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