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!”她一拍脑门,忽然想起,急急忙忙把饭桌上的饭盒拿起:“你什么时候去看一下爸爸?”
“下午做完家教去吧。”
中年妇女跟师徒俩招待一声阿姨先走了,随后把门带上。
房间内就剩下三人。
“大概就是这样了,我现在不仅是王西楼的一道影子,还是这个叫谢洁姝的小姑娘。”她语气有些低沉,拢了拢耳边的金发,翘着二郎腿。
不在人前,只在她本体和爱人面前,她难得很轻松。
不需要扮演老师面前的好好学生,同学面前的温柔女同学,父母面前的乖乖女,说到底,谢洁姝这个角色,就是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,拼命向上爬的小姑娘而已。
她现在就是在扮演这个角色,已经扮演了好多年,但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扮演她,还是早就已经成为了她。
谢洁姝把头发拢到耳后,说:“你们知道鲁迅先生说的一句话吗?”
“我家门前有两棵树,一棵叫泄节枢,另一棵也叫谢洁姝。”风无理抢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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