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西楼捧着水杯,咕噜咕噜地灌了几大口,瞬间见底,可见她真的渴了。
毕竟刚刚一直处在失水状态。
风无理去给她拿衣服,师父大人已经忘了自己刚刚丢人现眼的事情,坐在床边,翘着二郎腿抱着胸,又一副‘我是严厉的师父大人,你小子要听我的’的姿态开始说教了:
“精满不思淫,气满不思食,神满不思睡,师父知道你这个年纪正是,正是那啥很旺盛的时候,但是一定要,要节制,若是肾水不克心火,纵欲耗精,人就完了。”
毕竟是大修行者,她说起这些是一套一套的。
王西楼试图通过说教,把刚刚自己丢人的一面通通忘掉。
问题是看着王大娘精巧的锁骨,那凌乱青丝,玲珑曲线上娇嫩的肌肤处处是他征战的痕迹,紧致修长的双腿在床边晃着,足翘细笋蜷缩起粉嫩的脚趾头,时不时点在地上。
哪里有说服力了。
“知道没有?”她叉着腰问。
“知道了。”风无理现在很给她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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