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岁不算。”
“我怕我照顾不好你。”他拿起一罐,闷闷说,闷闷喝。
王西楼却乐得直想亲他。
“哪里就需要你照顾了。”
风无理不说话。
他在说的,在想的,都是很现实的东西,平时不摆在台面上,但他们将来必然要面临。
他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,总是敏感多点,没人告诉他以后要怎么做,没父亲教他怎么爱妻子,怎么赚钱养家,没母亲教他怎么面对生活的柴米油盐。
过去他总是孩子气,但他不能再在王西楼面前以孩子的身份任性,他也不知道能否成为家里的顶梁柱。
他好像慢慢不再是个孩子了,却也还不是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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