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恒看不见她了,也碰不到她。
自那一天起,杜子恒再也无法看见妖怪,听不见妖怪的声音。
他再抬起头时,屋内只剩下一尊石像。
“阿恒说他亲手替我做了一件衣服,要带来给我,说我穿上肯定很好看,便出门去。”
“之后他却很少再来,我也忘了已经是多久没见他了。”她说出这句话时,依然只是诉说一个事实,毫无感情。
女子起身,边走边褪下身上的衣物,风无理连忙避开视线。
手上的红衣被接了过去,女子便在此处更衣,她纯洁如白纸,亦无人类自欺欺人的难为情。
等到她穿上那件衣服后,确实很美,夕阳的红日在城市的尽头,倾斜洒落的金光描绘着她的容颜。
夕阳穿过她的身躯,落在身后的那尊石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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