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想了想小表妹今天估计吓坏了,她又说:“有事喊我一声,很小声我都能听到的。”
“啊?哦,好……”她没想到能有什么事。
尺凫被吵得睡眼惺忪,动了一下,又重新把头埋回魄奴肚子上,头发挡住脸,就算睡得迷迷湖湖声音也还是很不耐烦:“别动来动去。”
这人就不讲道理,魄奴也懒得跟她讲道理,把挣开的被子给她往上拉了拉,重新杀回峡谷。
表妹在单薄的睡衣外批了件羽绒,踢了下脚边的拖鞋,穿上后轻手轻脚推门而出。
山里夜晚的风大,惨白的月光照在山头看起来冷得吓人,一阵阵阴冷的山风好似月光在抽她大嘴巴子,又冷又疼,她小跑去旱厕,再出来时却见槐树下站着三只乌鸦。
歪着头,瞪着豆豆眼看她。
“表妹那么晚还出来耍。”
“表妹吃落花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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