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烤肉怎么样?”
王西楼思索了下:“我没意见,你问问他们?”
风无理问了拖水管去冲刷窗户的尺凫,得到不耐烦但同意的答复,既然索关也出来了,风无理也问了索关,索关一脸无所吊谓的咸鱼姿态。
至于魄奴,舔狗不需要有意见,风无理通知一声就行了。
忽然一阵风,很是清爽,一树的腊梅晃了下,风无理不以为意,看到那几朵凤仙花还是落了,就去捡了过来,去厨房拿了个碗,取了点食盐,扯了几片叶子坐在枣树下的石凳子上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桌子上的咸鱼翻了个身,侧躺着,一只手插着腰,一只手撑着脑袋,一条腿平放一条腿立了起来,姿势可爱中透着妖娆,她个子很小,一米三四左右刚好能躺在石桌上。
“凤仙花可以做指甲油。”他上网搜一下,具体要怎么做。
索关有点婴儿肥,穿着风无理三四年级时候的校服,白色短袖和蓝色短裤,衣服穿上去也松松垮垮的,一边肩膀都露了出来,风无理这个角度能看到一片粉白色的儿童款式布料,大概是魄奴或是尺凫带进去的时候给她穿的。
她百无聊赖晒着太阳,挠了挠小屁股,语气慵懒:“这样啊,你要做来给王西楼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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