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一直以来她给父亲的钱,都被父亲拿去跟人赌没了,不仅如此,他还欠了一屁股债,而最开始引导她去从事那什么的那个女人,其实是父亲安排的,而那些客人,也全都是父亲的债主。
她把赚来的钱一次次交给父亲,他父亲通通拿来还给那些债主,还够了就继续跟人赌,欠了又拿自己女儿的钱去还。
她哭着哀求,求血魔吸干她的血,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她什么都没了,她以为一直都在的家,忽然有一天发现,已经没有了,以后也不会再有。
血魔抽着烟,把伞给了她,让她上去坐着。
就是那天,他去找到了那群赌徒,血液混着雨水,人群满是惊慌。
他嘴角带血,想去公寓附近的便利店买包烟,忽然又顿住。
“算了,不抽了。”他拿了两包原味的乐事薯片。
“嘿,你戒烟?”便利店老板稀奇。
“什么戒,不想抽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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