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脚将被剥的光溜溜的黄狗尸体踹出老远,顺手将他孙子抓到胸前。
他孙子猝不及防,吓的眼泪汪汪的:“爷爷你干什么?”
老头儿眼露精光却不答话,飞快的在地上挖了个洞将他孙子埋在地下只露出个头,手脚麻利的他孙子头上划了个十字花刀,往伤口里狠狠倒了瓶水银。
不一会儿,只听“嗷”的一声从惨叫,一个血淋淋的人就从人皮里钻出来蹦到地上。
老头儿见了不仅不害怕还阴森森的怪笑:“这古代十大酷刑之一剥皮制造血尸的头门手艺果然好用!”
那个由他孙子变成的血尸,此时被剥了皮光溜溜的,站在原地也不敢走,但看他眼睛不知所措的打转就知道还活着。
“趴下!”
怪老头儿一声令下,血尸立刻跟个狗似的趴在他面前,他顺手拿过刚才从大黄身上剥下来的狗皮,展开往血尸身上一铺,双手不停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
不一会儿狗皮四周冒出白烟,等白烟散去小叫花子惊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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