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顾砚书为末世的百姓做了不少事,在最开始的那些年,也依旧有不少人不停地将他在吃穿用度上的讲究,作为攻击他的理由。
什么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之类的话,顾砚书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。
而现在这些看着秦戮,满眼惧怕的人,与当初那些指着自己鼻子骂的人又有什么区别?
这些人现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秦戮的时候,是不是已经忘记了,彼时大军压境之时,他们心中的惶恐与绝望?
是不是忘记了,秦戮最开始去边疆那两年,每当边境传来捷报之时,他们对秦戮的推崇与赞叹?
就是顾砚书在末世十年,见惯了不少人性中最为黑暗的恶,依旧没有想明白一件事:
人心怎么就能够变得这么快呢?
失望吗?后悔吗?
秦戮第一次听到别人询问他这个问题。
他也从来没有想过,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的人,会是顾砚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