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哥怎么办?”顾砚礼想也不想便回道,“大哥是承恩侯爵府的嫡长子,以后整个侯府都是大哥的,还要母亲的嫁妆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顾砚礼坦荡且理所当然的语气中不难看出,即使没有这道赐婚圣旨,他也是准备将这些嫁妆都给顾砚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这一点,顾砚书的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: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在这十几年里,常欣雅没少给顾小公子形容当初顾夫人当年十里红妆的盛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说什么顾夫人是顾小公子的生母,现在顾夫人去了,这嫁妆合该是顾小公子与顾砚礼一同继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顾砚礼却一直把持着嫁妆单子,就连顾弘济去问也不肯拿出来,那模样,像是一点给顾小公子的意思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因为这样,顾小公子一直觉得,顾砚礼这是想要私吞应该属于他继承的那部分嫁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曾想打从顾夫人离去之后,顾砚礼容不得他人打一丝一毫主意的嫁妆,都是为了顾小公子打算?

        都说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,顾砚礼的这番动作,也的确能当得起一声“长兄如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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