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元寒呢?他在等我,他一直都在等我。」邵如松挥舞着手臂,纵使他现在全身上下都还在痛,且伤口因为剧烈动作而又裂开,正微微往外渗血,他还是坚持要下床找人。
主治医师收到通知匆匆赶来,帮他打了个镇静剂,邵如松这才安分下来。
「求你们了,告诉我江元寒怎麽样就好。」邵如松躺在床上,眼神无力地望着天花板哀求。
医护人员面面相觑,现场气氛凝重,邵如松听到脑袋「轰」的一声巨响。
不会的,不可能,不可能只有自己活着。
使劲力气又想起身,医师眼明手快将他压了回去叹口气道:「冷静点,他还活着。」
邵如松瞬间松了口气,刚恢复意识不久,身T禁不起他这样喧闹,四肢瘫软後又沉沉睡去。
走出病房,医师转头问护理师:「病人江元寒怎麽样了?」
翻了眼病历护理师道:「一样在ICU观察,依旧没有恢复意识的情形。」
医师摇了摇头说:「这个礼拜再不醒来,之後要醒过来的机率就很低了。」转过身走进下一间病房他道:「一切看病人自己的意志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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