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中那信笺随手一卷,塞进了鸽子腿上绑着的小竹筒里,而后饶有兴致地缓缓顺了顺雪白羽毛,好半晌才行至窗边,将其放了出去。
在那窗边站了许久,褚景同莫名想起了许多事,无一不是有关于褚沅瑾。
她骄纵任性,脾气大,从来都是他这个弟弟让着她,他也甘愿让着她,将手上拥有的一切都捧给她。
可是后来,她不要了。
不知从何时起,她每回见了他眼神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、恶心,拒绝同他的一切碰触。
可他们以往明明是那样要好。
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,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阴沉了下来。
这天,总归是要变一变的。
--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