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说,她看谁他便要谁的命。
她是东阳最最尊贵的公主,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不是什么被养在笼中的鸟儿雀儿,亦不是摇尾乞怜讨主人欢心的猫儿狗儿,他怎能这样对她?
她现下便是一刻也不想同他多待。
侧过脸不再看他,褚沅瑾也没再像前几日那般哭喊着叫他放她出去。
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,今日沈长空是如何也必不可能放她出去的。
怪她平日太过放浪形骸,成日里夜不归宿,更是时常十天半个月不归一次家。
这回一个人被关在这怀安王府都没人来救她。
见她依旧没有要同他说话的意思,沈长空喉结滚了滚,艰难道:“阿瑾,旁人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。”
“你,你对我不满意,我日后也会好好学,你教教我,我总能做好。”他面色极为难看,可又不得不同她说着软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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