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好玩的,可谁能想到一玩就脱,还将他真给弄慌了。
她忏悔,可方才的快乐到底不是假的。她咬住唇,默默为自己依然觉着逗弄他很快乐再次忏悔。
沈长空眼看着那颗小脑袋都要埋到胸口那蝴蝶扣上了,这才反应过来方才那句“好玩么”许是叫她会错了意。
他本意绝非责怪她。
沈长空伸手揉了揉她小巧精致的下巴,将她被咬住的下唇从贝齿间解救出来。
温声道:“阿瑾,你若喜欢,玩我也无妨。”
褚沅瑾顿时抬起了头,活见鬼一般眨了眨眼睛,结结巴巴道:“玩玩玩你也……也无妨?”
这……这是什么虎狼之词。
褚沅瑾忍不住满脑子跑马车,偏偏身前这男人墨色瞳仁极为清澈,仿佛同她说的是什么正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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