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叹了口气,“阿瑾,别说了。”
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沈长空还是能看得出来的,此时此刻,不用想也知是在打趣他。
沈长空对上她委屈巴巴的眼,顿时又没了法子。
认命般松开了扼着她腕子的手,弯下身子极为认真地去给她系那绦带。终于,两手一拉,女人胸前被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扣。
男人顿时如释重负,直起身子别扭道:“这回好了。”
“可我不喜欢这样的,”她没事找事,故意刁难他,“你重新系,重新系嘛……”
“别闹了。”男人太阳穴突突直跳,偏偏那只小手还不知好歹地拽着他衣角,拼了命般的磨他。
“你是觉着我无理取闹么?”
方才还被扯得一坠一坠的衣袍瞬间被人放开,沈长空心里一空,果然见她樱唇微微嘟起,可怜的要命。
沈长空认了,她就是天生来要他命的祖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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