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沅瑾抬起眼睫,满是诧异,“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古往今来,哪儿有由着女人不生的道理。更何况,“无子”在七出之条中向来是为最重,前朝因这一条而休妻的更是数不胜数。
怕他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,褚沅瑾又解释道:“我说的不生不是暂时不生,是这辈子,这辈子都不会生。”
“嗯,我知道,”沈长空道,“从前便听人说过,女子生产极疼,不生也好。”
褚沅瑾脑中仿佛有小虫钻了进去,嗡嗡作鸣,将她思绪扰得乱成一锅粥。
她确实是怕疼,也怕死,可却也不全然是因为这个。
“我是东阳最尊贵的公主,亦是不能接受夫君纳妾,同旁人发生关系。”
褚沅瑾声音愈来愈低,底气不足了起来。
她不愿生,亦不能接受他找其他女人,褚沅瑾并不觉着有何不对。毕竟她已同沈长空说明了这事儿,还要不要同她一起便是他自己的选择,他也该承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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