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极为认真,且不容置喙,褚沅瑾努了努唇,终是未再说什么。
第二日褚沅瑾准备进宫一趟,去看看阿耶,也不知他的病好些了没。
说来也是奇怪,近几年开惠帝总会觉着浑身无力,却又查不出病因,除却无力也并无别的症状。
甚至连难受也是不曾有的。
因着暂时也没有加重的倾向,便只能先叫太医开着药给他吃着,没更好的法子。
于渊一早便等在了褚沅瑾门口,前几日他还要说几句男人都是些不懂得珍惜的货色,叫她收着些,别总顺着那沈长空,不然等男人劣根性一出可有她生气的。
后来见没用他也就懒得再对牛弹琴。
褚沅瑾在里头收拾得久了些,她本就爱美,近来比之从前还要爱打扮。
一出来就见少年抱臂站在大树下,脚踩一地枯黄的落叶,墨发在脑后高高束气一个马尾,身上穿着和她襦裙同色系的墨绿色圆领袍,与这秋天里的金黄极为相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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