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已经踏出了那一步,丢人便也认了,沈然竟也不知自个儿是怎么一步步愈来愈走不出的。
仿佛在他面前,她永远一无是处。
只要有林言在的地方,她全然依照他的喜好收拾打扮。
一开始时,林言说她有些壮实,这或许于女子来说属实不算什么好词。
沈然其实并不算胖,刚回长安时脸上略有些婴儿肥,更何况东阳民风开化,审美更是多元,她从未觉着自个儿有什么问题。
直到那次林言说她壮实,沈然即便是现在想起那个词都还有些受伤。
从那以后她便一日只食两餐,只偶尔受不住了晚上才吃些。
她现如今性子收了不少,已经有了些长安闺秀的样子,除却耳濡目染的因素,更多还是拜林言所赐。
沈然太想叫他认同,也太想叫他多瞧自个儿一眼。
仿佛只要她变成了他喜欢的样子,他便能真的喜欢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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