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知为何,沈长空还是依了她,想要将人抱出去却被摆手拒绝。
“我要自己走,屁股都坐疼了。”声音娇里娇气的,却不容置喙。
一边说一边要去穿床踏上左一只右一只胡乱摆着的绣鞋。
沈长空看不过,蹲下身来一只一只帮她穿好,将人牵到外间圆桌前坐下。
圈椅上已经交待过秋书铺了层兔毛毯子,亦是被提前烘烤好的,故而非但一丝凉意都没有,反而暖融融的。
褚沅瑾暗叹他心思果然极为细腻,半探起身子给他夹了块桂花莲藕眉眼弯弯道:“奖给你的!”
男人却没拿木箸去接,倾身向前将她夹着的莲藕咬到了嘴里。
若搁到以前,沈长空用她用过的木箸她一句话不会说,可若是叫她用沈长空用过的,那死都不可能。
褚沅瑾自懂事到大,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,连她阿耶阿娘用过的都是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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