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暗潮翻涌,心思浮动得厉害。
可转念一想,她又蹙眉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这样做吧……万一皇上猜到了我的心思,岂不是要对我失望?他是最不喜欢,与他耍弄心机的了。”
“我还是,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地养好这一胎,才是要紧。”
桃红自然不乐意了,倘若石清研不凭着这个孩子恃宠而骄,不将皇上的心,拢在手里,她如何能有机会,靠近皇上,求得圣宠?
她可不想当一辈子的奴婢,伺候这石清研一辈子。
她自认姿色不俗,与石清研比起来,丝毫不差。
她凭什么要卑躬屈膝,做小伏低,伺候石清研一辈子?
桃红继续劝道:“姑娘……你身体不适,稍微向陛下卖卖可怜,他一心软,许多事情,不都顺着你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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