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了云鸾的手,勾唇笑着看向梁羽皇。
“其实石清研的问题,并不是最关键的,各人有各命,你觉得不入宫是为了她好。她自己却不这样想,她爱了你十多年,早就成了一种执念。倘若不让她完成这个心愿,估计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快活。”
“她可能到死,都还在为这个遗憾而念念不忘。人生在世,做好自己就行,他人的人生,也该由他们自己决定该怎么走。唯有走过了,体会了,即使痛苦,也不枉来这世上一遭不是?”
梁羽皇垂眸,扫了眼萧廷宴与云鸾十指相扣的双手。
他的执念,这辈子恐怕都无法达成了。
但倘若有机会,他自然也不会错过。
萧廷宴说得对,这是石清研的决定,也是她以后要走的路。
他又不是她,何必为她的决定,而感到忧虑呢?
梁羽皇的心情,在刹那间豁然了。
他抬眸,冲着萧廷宴感激一笑:“朕倒是想得太过片面了,远不如宴王思考的深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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