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排的竖着铁栏的牢房。
一阵阵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阴风。
路神医下了地牢,不自觉地揉了揉手臂。
没走多久,他就听见有一道男人的呻吟声,从不远处传来。
萧廷宴疾步走过去,刚好看见黑翼拿着锋利的刀刃,挑断了盛圭手筋的一幕。
“后面的刑法,暂且停止。”
他率先踏入了地牢。
黑翼当即便停止了动作,他看着后面的跟过来的路神医,眼底闪过几分疑惑:“路神医怎么来了?”
盛圭也抬起惨白的脸庞,目光阴森地看向路神医。
虽然手筋被挑断,但他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吼叫,仅仅呻吟几句,昭示着他还是血肉之躯,还知道痛感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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