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廷宴不太确定地回道:“本王与阿鸾一向行事小心,从没在外人面前,暴露过自己的身份。唯有一次,是在梁文康死的时候……”
“但那时,宫殿四周全都是我们的人,盛圭也早就逃之夭夭,他根本没机会靠近皇宫。他没道理,会知晓我们的身份。”
“而且,要是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,他肯定会借此威胁梁羽皇,从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。但他却没有任何的动静……”
路神医结束了诊脉。
他神色带了几分凝重:“我本来就不擅长蛊毒。以往的那些蛊毒,差不多都是出自潺月之手。潺月的本事,与盛圭比起来,那根本就不够看的。”
“我能研制出潺月的蛊毒解药……可盛圭的蛊毒,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把握。”
萧廷宴的心,不由得一沉再沉。
他的呼吸,都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。
他紧紧地握着云鸾的手,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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