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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你不但自私自利，还阴险狠毒。你有什么优点，有什么资格，让旁人喜欢你？”
方青瓷没想到，死到临头了，这个殷泠居然还敢对她说这些话。简直是不知所谓，胆大包天……
她眼底掠过几分暗芒。
当即狠狠地甩了殷泠一巴掌：“贱人，你去死，去死吧。”
殷泠气若游丝地躺在那里，勾唇低声笑着。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的生命，在一点点地流逝。
她不怕死。
她早就不想活了，早在她父母去世，她就存了死心，之前若非有一股执念，撑着她，让她弄清楚父亲贪污的念头，她早就跟随父母而去了。
再到后来，阴差阳错遇见了端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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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瓷没想到，死到临头了，这个殷泠居然还敢对她说这些话。简直是不知所谓，胆大包天……
她眼底掠过几分暗芒。
当即狠狠地甩了殷泠一巴掌：“贱人，你去死，去死吧。”
殷泠气若游丝地躺在那里，勾唇低声笑着。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的生命，在一点点地流逝。
她不怕死。
她早就不想活了，早在她父母去世，她就存了死心，之前若非有一股执念，撑着她，让她弄清楚父亲贪污的念头，她早就跟随父母而去了。
再到后来，阴差阳错遇见了端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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