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陷入了深深的懊恼,她当初怎么会同意丈夫那疯狂的做法,将小女儿充作儿子养大,丈夫还给南仪族里写了信,将‘程卿’上了族谱!
可若没有十三年前的疯狂做法,如今丈夫程知远忽然去世,他这一脉就算断了香火。
连个摔盆的儿子都找不出来,只能向老宅的人磕头求饶,借一个子侄来替程知远摔盆。
想到这里,柳氏亦咬牙。
丈夫活着时都没向老宅低头,死了再向老宅那边摇尾乞怜,九泉之下都难以瞑目。
现在,她和丈夫至少是有儿子的,假儿子也是儿子,至少外人不知情。
至于以后要如何,柳氏想不到那么远,走一步看一步吧!
程卿也有点恍惚。
她是程知远的‘独子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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