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鸾和云倾还在永州与山匪周旋呢,你忍心让他们再痛失一个亲人吗?”
刘氏的鼻子酸涩得厉害,她低下头来,嘶哑着声音回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想这样。可是,夜里我总是忍不住地做噩梦……我总是会梦到,将军和慎儿死时的画面。”
“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她眼底满是痛苦。
萧廷宴递了一个帕子给她。
他也不劝她,只静静地看着她哭,看着她发泄悲痛的情绪。
刘氏哭了一通,觉得心里好受不少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,冲着萧廷宴笑了笑:“宴王,让你见笑了。”
萧廷宴的眉眼温润如玉:“夫人不必介怀,本王是阿鸾的未婚夫,那我就是你的女婿,你将我当自己儿子看待,也是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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