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!
秋伯手中刻刀一顿,他浑浊的眸子望向了一众年轻儿郎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尔等死了,谁来为我们这些老家伙收尸?”
大牛张了张嘴,沙哑的声音自其喉口间发出:“秋伯!我等不想龟缩在后,我等也是大夏儿郎!杀敌卫国,是你们从小教我们的,不是吗?”
“你们的父亲皆是我的同袍,我没用,没护住他们......你们是他们血脉的延续......”
“最次,你们这群小崽子也得死在我等的后头......”
说完,秋伯再次篆刻起木牌。
大牛瞥到,那木牌上写得名字,是从小就教他抓鱼的钱叔的大名......钱耀国。
啪嗒!啪嗒!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