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取严男看了看前面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池非迟,推了推墨镜,面无表情坐好。
他学老板,叫是不可能叫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叫的。
玩了一圈,泽田弘树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再来,买票去,”池非迟看向之前那个被指派去买票的保镖,“两趟,不够再说。”
一趟、两趟……
第二趟坐下来,泽田弘树总算觉得尽兴了,这才注意到身边的池非迟好像一直没什么反应,低声问道,“教父……你不喜欢过山车吗?”
“说不上喜欢,也说不上不喜欢,”池非迟道,“弘树喜欢就行了。”
风声呼啸,让池非迟一如往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。
泽田弘树低着头,右手拧着衣角,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他喜欢就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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