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黑影从天上俯冲下来,各自飞到两人身边,带落几片羽毛,落到茶点中。
“看来茶点是吃不成了。”白马探一脸无奈,伸手接住了华生。
老鹰身上的毛掉了不少,秃出一块块的空白,身上还有一道道还在渗血的血痕。
非墨也没好到哪里去,原本黝黑齐整的羽毛掉得七零八落,身上、爪子上都有血痕。
要说池非迟不心疼是假的,心疼到有股莫名的火气……
不过,他不至于向非墨发脾气,还能保持冷静。
“华生那边你来还是我来?”池非迟起身打开医药箱。
“我来吧,你处理你那只……”白马探也强忍着心里的心疼和火气,“对了,还不知道你家乌鸦的名字叫什么?我之前忘了问黑羽同学。”
“非墨。”池非迟翻出药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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