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宋屿川软硬不吃,不给面子,也不能放任他们把荆棘扔到家里去。
赵欣儿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,她严肃地看向林知瑜。
“瑜瑜,你大姑已经被荆棘堆扎伤了,宋放也被屿川哥用铁锹拍到了肩膀,就算有什么不对,都负伤了还不够抵消的么。
这兔子急了还咬人,明天你大哥催装,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,不然大喜的日子见了血那多不吉利。
我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,我们也不追究了,你们也别不依不饶,大家各自安好不是挺好的么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,非要揪着不放惹急了眼,谁的日子也过不好。
大家再也怎么说也是亲戚,就算你不在乎村里人怎么看你,还能不在乎外村人?
这属于家丑,听说你事业干的蛮成功,家丑传出去毁得也是你的名声。
我们就是普通人,就算有人对我们指指点点,也不妨碍我们过日子。
你不1样,你那么成功还被人戳脊梁骨,会影响你的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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