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还想竞争当村长,本来在人数上就处于弱势,这下把人都得罪了个干净,他们跟咱们家不来往了,以后可怎么办哟。
这事儿眼见着都快成了,有些人非得多那几句嘴,现在可好,煮熟的鸭子飞了,到嘴的肥肉让人端了。
呵呵,真是家门不幸啊。”
张母气急,当真她听不出来,死老太婆这是在阴阳她呢,什么东西!
她憋屈地看向张富贵,想让他给撑腰做主主持公道,“富贵,你看妈说的那话,我是故意的吗?我也想家里好啊,这事儿说到底怪林知瑜那个贱人,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也是受害者,怎么能只怪我1个人呢。”
若是平时,张母这么娇俏着说话,张富贵骨头都能酥了,她说什么便是什么。
但这会儿,不知道为啥跟吃了苍蝇1般恶心。
他稀罕张母没错,不过张磊都2十多了,当年娇弱妖娆的张母这会儿也人老珠黄,身上那股子劲儿还在,但不是那个味儿了。
张富贵心思变了,自然也不会再惯着张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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