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科长张了张口,话都来得及说一句,转身跑到食堂外面,扶着那棵老槐树吐开了。
直到把胆汁都吐了出来,王科长深吸了口气,这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。
“王科,你这是咋了?”杨树提着饭盒晃悠过来有些担心地问道。
“嘿嘿,这还用问吗?一定是被食堂那股羊油味儿给熏上头了,那味道也奇了怪了,一上头就恶心呕吐。”梁上进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,他手里拿着一条毛巾,“幸好我早有准备。”
王科长脸色苍白,浑身犯冷,他把饭票往梁上进手里一塞,“上进,就靠你了,打二十份白米饭,中午请你去我们科室吃菜,就是昨天屿川给的菜,盛饭的木桶就在里面。”
梁上进:……
合着不是恰好碰上了,就不邀请了是不是?
“行,王科,你就瞧好吧。”
梁上进将毛巾系到了脸上,端着饭盆一鼓作气冲进了食堂,杨树也颠颠地跟了过去,跟着梁工有饭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