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尽量,是一定,不然我就砸店。”
说完,他留下钱,一手端着汤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孙旺祖欲哭无泪地看着收银台上那几张大团结,生平第一次觉得钱不顺眼。
“咋了,老孙,钱烫手?”
孟季凡从楼上端汤下来,就一直没走,看着孙旺祖对着钱唉声叹气的样子,忍不住打趣了两句。
孙旺祖白了他一眼,孟季凡是他发小,十年前去了深市,曾经的穷小子如今摇身一变,不说腰缠万贯,起码也是富得流油。
最近一段时间回老家处理家事,因为不愿意面对家里那一帮奇葩亲戚,所以一直都住在他这里躲清净。
事情不遭到自己身上,永远体会不到疼,小老板的心酸跟无奈他这个大老板哪里会懂。
“你这会儿能乐就可劲儿乐吧,那卖鲫鱼的姑娘再不来,我这饭馆明天不被王老板砸了,也开不了几天了,到时候你就回你自己家里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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