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首长并不意外,他1副平淡如水的表情做好了倾听的准备。
“老首长,今天我冒昧地来拜访您,的确是有点事要向您汇报。因为我1直拿不定主意,想给您汇报汇报,听听您的指示。是这样的,我们省有1个非常知名的上市公司,叫绿农农业。绿农农业前期发展非常不错,去年他们账面上的还趴着几百个亿的现金;那会儿绿农1直是全省乃至整个几个省份现金流最牛的公司,但从去年到现在,他们可能遇到了瓶颈,尤其是去年生猪价格大跌。他们更是损失惨重。”
王成说这里看了看老首长,老首长表情依旧;他摆了摆手,示意王成继续说下去,王成清了清嗓子,这才继续道。
“现在是关系到绿农农业的生死存亡的阶段,他们有很多债务已经到期,已经违约或即将面临违约。如果不好好处理这个事,绿农农业集团有可能就此陨落,目前所面临的问题有非常多,最主要的就是没有人去做过具体的相关统计,不知道绿农真实的窟窿到底有多大?不晓得他背后的债务规模到底有多大?”
王成说完,眼神1直盯着老首长的脸。
老首长嘟着嘴,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他换了1个坐姿,好让自己更加舒服1些,并且把手中1直握着的拐杖放到1边,生活秘书赶紧把拐杖拿在手上。
“小王,咱不绕弯子,你应该是听说绿农农业集团的农总是我大侄,所以才来找我吧?我跟你这样说吧,绿农这点事,我大侄儿早就找过我了,但是我严厉拒绝了,如果我真的要开口帮他的话,你们省市主要领导应该早就接到了相关通知,他们也不至于来帝都“逼宫”了。任何的经济活动都要遵循市场经济的发展规律,不能1味的用行政手段去干涉,这是要出问题的。国家的钱、政府的钱,就是人民的钱,不能拿着人民的钱去满足自己的私欲。”
生活秘书见老首长喘气有些加重,便递过去1张手帕。
老首长用手帕擦了擦嘴,随后继续说:“我这个大侄儿创业之初,确实找过我,他老爸是我的亲弟弟,我不帮吧?说不过去,我弟弟走的早,家里家外都是他在照顾。所以当初我的确给道南的相关领导打过招呼,让他们在原则范围内照顾照顾我侄子。就连他们公司的经营范围都是我选定的,我是穷苦孩子出身,我深刻的知道“3农问题“、“农业问题”有多需要解决!所以当初他要创业的时候,我便让他往这方面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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