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子1听,也不敢说其他的了。
“你说安昌市长和省里面的普通正厅,谁好谁坏?”侄子突然问。
“怎么说呢?领导虽然在省里接近孙书记,话语权很大,但去安昌搞市长,绝对是重用。正厅和正厅可不1样,市长有独立的财权、人事权,管得是块,而你叔叔现在的岗位管得是条。道南好几任省委副秘书长、办公厅主任的下1职都是市长或其他厅厅长,你叔叔算是创了1个记录,直接省会城市市长。”
“这又要说几句了,同是市长,像道南没有副省级城市,所有的市都是正厅级架构,省会城市肯定排第1,当然,为了显示重要性,安昌和南州的1把手都高配了副部级甚至省常委。你叔叔下1步只有两种情况,要么更进1步去大市当市委书记、要么直接提副部!”
侄子恍然大悟。
“这些可都是学问,以后你慢慢学。”
说话间,机场广播响起王成乘坐的飞机落地的广播。
“走吧。”
十几分钟后,王成1个人出现在行李提取大厅。
上车后,王成1脸疲惫地躺在后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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