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上完课,在党校大院散步时,民政厅二级巡视员左伟就拉着王成聊起了天。他们俩之前就认识。
“王秘书,哦,是王书记,我想请教你一点事。”
“请教可担当不起,您但说无妨,只要我知道且不违反纪律的,我们一起探讨探讨便是。”
“我家里最小的孩子研究生毕业了,现在在找工作:家里的看法是想进体制或者去某互联网公司,但拿不定主意,对于我们家庭来说,这两个选择其实都很好。我们全家目前都担心体制内未来发展的路…我也只是个二巡,也照顾不到子女多少。而你认识这么多大领导,肯定有自己的判断吧?你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王成这下犯难了,很多话不能说得太直接,况且这玩意能怎么预测?着实不好预测呀。他也知道左伟不乐衷于研究政策,他平日里喜欢音乐,经常在家吹拉弹唱。
“我还真的不太好说,因为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呢?不过啊,在预测这个之前,我想先和您聊一件事:某省前几天主动爆出省内债务偿还能力不足,请求国XX给予政策智囊支持的新闻您看了吧?”
左伟点了点头,他似乎明白王成的用意了,不过仍然安静地等着王成继续往下说。
“您肯定也知道,所谓的智囊支持其实就是国家用开放式政策支持该省走下一步,化债就那几种方式,理论上谁都会,关键要帝都拿出政策来支持。”
其实现实的确是这样,没两天,新闻里就公布了解决方案:邀请了国内债务资产处置龙头公司签署了化债方案:按照市场化、法治化原则,在落实地方政府化债责任和不新增地方政府隐性债务的前提下,允许融资平台公司对符合条件的存量隐性债务,与金融机构协商采取适当的展期、债务重组等方式维持资金周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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