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余至明意外的是,大厅内还直挺挺跪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。
他双手扶着头顶上的一个装着半盆水的青花瓷盆,双眼噙着泪水,倔强的睁大眼睛,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。
“劳驾两位辛苦过来,实在不好意思!”
魏泽胜先道歉一句,又一指茶几上的一个立方体金属盒,进一步解释道:“余医生,这是一个金属,就是一个智力玩具,类似我们老祖宗的鲁班锁密匣。”
“里面被我家熊孩子放了一瓶药。”
“那瓶药,是我母亲治疗宫颈癌的特效药。是美国一家肿瘤研究中心,根据我母亲的身体情况,制作的试验靶向药。”
“制作一瓶不容易,也需要时间。”
“如今被熊孩子放进了这金属里,谁也打不开了。”
“今天到了我母亲服药的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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