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我看向他如同在小心“保护”着的挎包,笑着打趣说:“原来你今天是信使啊。这么说来,回信就在你的包里咯?”
“啦,辛苦你了,邮差先生。”我继续笑着,并向他伸出右手:“拿来吧,我的信。”
“哎呀,都见到你了……就不用再回信啦。”他转头看过来,跟着笑了一下,似乎有点不好意思。
真有趣!
于是,我继续向他伸出手并摊开掌心,笑着说:“不行。既然是要给我的信,写好了就是我的。必须给我,反对无效。”
“啊?呃……好吧。”他也笑了起来,抬起左手挠了下头,却把头发扰得更乱,接着就低头打开挎包,从里面掏出一封信递给我,说:“怎么说呢……总感觉怪怪的,哈。”
“怎么会?从它被装入信封里的那一刻起,就不属于你了,嗯。”我接过信,看着淡黄色信封上只是简单写着收件人和寄信人名字,猜着他就是想直接送信到樱园宿管员那里。
把信装入放在咨询台上的自己挎包后,我还笑着打趣他:“这大概是寄信效率最高的一次了,只隔了一夜。”
“是呀……”他笑着回应,然后看了下四周,问:“今天只有你在这里吗?会不会很忙?要不我先自己看看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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