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安抚下惴惴不安的心情,我再次看向墓碑,动了几下嘴唇,继续说下去。
“妮卡……很高兴能收到你的邀请,也很期待到你的新家看看,更希望你能过上所期待的新生活。”我感觉自己的话语变得越来越小声:“我收到了你的信。那些欢快的文字,就像那天恢复健康后的你,乐观,活泼,且对生活充满信心与期望……真好,能有这样的朋友,特别荣幸。”
“有件事情,可能你会觉得难以置信,但实际上,我至今也无法理解,甚至有时候也觉得莫名恐惧。”我再次停了片刻,试着想发出一些声音:“那就是,那一天在你家时,你所感染的冻灼毒素,确是可以治疗,或者说可被消融的,那就是……我……”
话到这里,却说不下去。
呃,怎么回事?
“我……”
还是说不出来!
怎会这样?难道我的“机能”被锁死了吗……假如要说出自己的某种“真相”之时?哪怕面对的是逝去之人?!
不对……我不相信!哪有这种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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