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所以我们都很佩服梅林教授……”我跟着感慨了一下,但话没说完就被戴莎打断。
“但不管怎么说,或许需要一点敬畏之心才好。火种既能造福人间,却也可能酿成灾祸。许多事物的影响都是双面的。”戴莎说:“梅林教授的研究……总之,如果只是瓶颈的话,倒也不是什么问题。因为科技的进步本来就是代代传承且看不到尽头的长跑,对么?”
“是的,梅林教授也有类似观点。不过对于科研者来说,总是希望能在自己的人生内看到些许曙光吧……”我接着话说。
听戴莎的说法,“只是瓶颈”的话还好吗?那就是说……还有其他“不好”的事?
呃,大概又是我想多了吧!但她前后所说的话,有什么隐含逻辑或事实么?
敬畏之心,影响的双面……
嗯,之前听谁说来着?比如硬币的两面,好与坏……甚至生与死!
啊,科恩、塞拉……还有那个疯疯癫癫的圣明教徒,里克!
“所以说,回到刚刚的问题。”戴莎的话又传了过来:“对于能晶工学领域而言,对于白能晶能量和黑能晶活化物质的提纯、重注和增密,具体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或上限,才真正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呢?”
“啊?这个么……可能要结合经济和社会发展需求来看吧,这一点我可不擅长。”我看向戴莎,一时却给不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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