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那位不小心感染了冻灼毒素的护士妮卡,后来幸得有你的帮忙,才恢复健康……对吧?”戴莎看向我。
“呃,准确来说……应该是因为阿美斯林新药的功劳。我只是个搬运工……”我特意再次强调,只是自己都觉得有点没底气。
至于搬运工么……?确实!我只是把致命的vd系列冻灼毒素从病人那里搬走而已!
而且,“搬走”那些毒素,对我来说,怕是要付出某种“代价”!虽然目前来看只是使发色变异,自己也未感到其他不适,但是否真的如此,或者说有无某种“上限”……我也不知道!
假如这样“搬”下去,让头发全部变成银色呢?是否就达到极限?!
然后呢……又会怎样?不懂……
而且,付出这样的代价,那些毒素就真的被搬走了吗?“搬”去哪里?扔到自然界里“消融”了?
还是说……
其实“搬到”了我自己的体内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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