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方便急行军之类,免得被自己绊倒。”凯尔将短靴和绑腿布包装起来后挂在背包下面,同时笑着对我说。
“原来如此。我还以为这种军服只是配色华丽,没想到还有这种设计。”我弯着腰捏起一边裙角,考虑着能不能拿发带扎起一角。不过,可能是翻折后穿个针线更好吧,但现在哪有时间搞这些!
“呃,这种配色方案已经用了几个世纪,从建国前到现在。据说当时就是为了与黑色主调的帝国割裂,彰显独立的热血与决心,可说是传统意义重大。”凯尔以步枪当支撑,小心踏向下一个水中的台阶,再转身嘱咐我注意水流和滑石,然后继续解说:“虽然如此,可其实这个配色有点显眼,若真要打仗,也不见得就是好事……”
“是指红色吗?是挺显眼。但是,也因为这层颜色,昨晚才能更快找到你,哈。”我跟在后头,光脚踏入溪流中,顿时便感到清清凉凉的爽快感,接着再踩上刚刚凯尔站过的溪水高台,准备走出这个“石板广场”的对开“石门”。
“是吗,那看来也是有好有坏,虽然会被敌人发现,同时也可被自己人找到,哈。嗯……谢谢你,真的。”凯尔站在下个台阶,左手拄着步枪,向我伸出右手:“小心些,这里有点高……还有小瀑布。”
“没关系。谢谢啦。”我的说话直接合并了两层意思。
这时,我背着随身挎包,费力地用右手提着一边裙角,借着他的左手顺势走下溪流冲刷下的第二节台阶,却感到另一边裙角马上贴在小腿上,带来了一阵湿凉。
终究免不了被溪水打湿。
说起来,这件连身长裙经过一番折腾,早就脏灰一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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