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先喝水……”这位女服务生说完后就快步离开,都没问我是否有其他需求。
但这间“蔓萝”给我的感觉……不知该怎么说好。我甚至连水都不太想喝,将杯子挪到另一边后,便鼓舞着自己盯向里克的眼睛。
简直就像望着深不可测的黑暗深渊。而现在能依靠的,却只是紧紧被我抓着的挎包。
太难熬了,一秒,两秒……
好一会后,他大概意识我对刚才所提问题的坚持,才开口说“圣明教也是由不同类型的教徒组成。而我,应该不是你所认为的那种极端类型。所以,无谓抱有这般敌意。”
是吗?难道这是尚未转为极端派的“普通”邪教徒?
不管他是什么类型的角色,圣明教却是一个犯下许多恐怖罪行的邪教组织,这是事实。
“但是,圣明教这几年来连续制造多起恐怖事件,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?这些罪恶,你知道吗?承认吗?”我直接甩出一个尖锐问题。
就算不是他亲自所为,也是他所在的邪教组织借由可能被蒙蔽的狂热教徒为之。我想,也许他会懂我的意思。
“圣明教做过很多事,也牺牲过许多殉道者。”里克像是在避重就轻地解释“也许一些事情的后果,从世俗的角度来看是不道德的,那也是因为教派所坚持的信念,不被现实的法律伦理体系所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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