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东西……怎么能将希望寄托在犯下可怕罪行的邪教?!
不行啊。太荒谬了……
然而,我的来历与能力,本身就是一种荒谬的存在。
那么,荒谬与荒谬的对话……能得出什么结论?
心情很复杂。我渴望了解“自己”,知晓哪怕一点免疫死灵能力背后的秘密也好,但就像孤身一人在看不见尽头的荒茫大地上寻找一株绿草红花般,这种感觉实在太辛苦。
但是,即使面对戴莎这样可信任的人,我也没有主动求助的勇气,就像被诅咒成无法告知无关之人。
而现在,假如有这么一个人,也许知道某些可能性……值不值得与他见面?哪怕他其实是个邪教徒?
这个想法伴生出一种恐惧。就像通过某种不对劲的渠道去寻找信息,即便知晓了某种真相,会否同时带来无法想象的后果?
这时,蕾雅的话传了过来,打断了我的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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