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我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摆在长桌上,认真地看着他。
不会是……又遭遇那种诡异毒素吧!
“其实也没什么,差不多好啦,只是还没扯下这些纱布而已。”凯尔抬起左手挠了下头,稍低着头,讲起事情缘由。
原来,他上周六午后还来中央图书馆找我,但那时我已经和戴莎一起去医院探望苏珊,就没见上面。
于是,他就自己一个人去西北旧城区看他舅舅。但不知这位路痴同学在想什么,又坐错了车,下错了站,再次深入管道之城,来到路口大楼之前。
然后,据说遇到一群疯狗。
这可不是那些只会站着不动盯人的野狗。也不知是孽缘还是倒霉,总之他惹到这群畜生,被咬了不说,又被追了一路,直至他又一次跌倒在某处山沟里。
而且,这次他还扭伤了手腕,估计当时的样子相当狼狈。
真是个悲伤又熟悉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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