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该遭这种罪。那种事故……本就不应发生。”他悄悄地攥起拳头,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怒。好一会后,他才松开双手,说:“幸好还能保住生命。但是,这究竟还算不算活着……”
让人缓慢心碎的等待,是这样么?已经两年半了,仍看不到复苏的迹象。
之后还要再等多久?十年,二十年?也许,希望就是这样一点点被时间长河冲刷磨灭的。
“应该还是有一些希望的。这几年来,联合生命工程集团的新药和技术也该有进步吧?”我只能这么安慰纳修。
“也许吧,多了一点缥缈的希望。”纳修的回应相当悲观,他似乎对集团的医疗手段有些意见:“这么多年,集团派驻的医疗组,就是不断地说服我们签协议,在她身上试用各种各样的新药或技术。但她一直以来都是昏迷不醒的状态,毒素无法根除,最近还恶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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