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右手再次恢复了知觉,而体温也一点点地融化坚冰,直至最后一丝诡黑、冰寒和刺痛感消逝不见。
“啊……”我惊恐地收回右手,颤抖着摊开右手掌。
太好了,血色如初。
但心跳依然很快,而这份恐怖的经历,也将成为难以忘掉的记忆。
刚刚,我是不是在地狱的边缘踏出一步,却差点被拖入死亡深渊?
太可怕了……
当我直立起腰,才发现很累。刚刚,究竟是过了多久啊?
转而再看苏珊,她右手的诡黑竟然都消失了!
哦,连颈部位置,脸上的数道黑痕,都已经不再存在。或许原本缠绕于右半身的诡黑也不见了,就像当时的凯尔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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