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利不理会凯尔的话,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,像是在传教般对我们说:“教育可是千秋功业,甚至比一个伟大国家更经得起时间的考验。就如宁溪谷学院,有将近千年历史了吧?跨越了好几个时代。”
这些话似乎有点道理。我蛮认同地点了点头,顺便看了一眼凯尔。
旁边的凯尔歪着头,暂时没调侃维利,看起来却似乎有点困,像是听了一场无聊的演说。
“而且,天真无邪的孩子们最可爱了,不像某个没良心的外甥。你们知道吗?”维利话锋一转,看向我们。
嗯……这个我不知道啊,别看向我这边,维利先生。
凯尔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,说:“舅舅,那你还要搬材料回镇上吗?”
“当然。要不是被这点破伤耽搁日程,我这周就回镇了。”维利又抬手摸了一下额头纱布,说:“我可不止刷漆做柜子什么的,还会担任义工照顾孩子们呢。”
“呃。”凯尔看着维利的动作,说:“舅舅,你头上这块大胶布会吓坏小孩。”
“都说不是胶布咯。”维利反驳后说:“所以要赶紧治好,恢复形象啊。要是让嘉妮担心,那就更不好啦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