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。怎么说呢……”沃伦再翻过一页报纸,眼不转睛地说:“毕竟你算是本店员工,老板还是要负责的嘛。瞧瞧这报纸写的,昨日西北旧城区,治安官带队巡防各路口楼层,竟与一群流浪汉发生冲突,导致多人受伤。这城市从南到北都不太平了。”
“没这么夸张吧。”我刷干净吧台洗手盆,拧干抹布后铺好,跟着瞥一眼沃伦手里报纸:“难道那里还有暴力分子?”
“真的。还有治安官被咬伤,看看都些什么事。”沃伦放下报纸,开始摆正原本斜插在下壶里的圆筒形大玻璃上壶。
待得下壶的滚水被虹吸至上壶后,他便调低火候,倒入经细磨后的咖啡豆到上壶里搅拌。
片刻之后,他再关掉火源,操作上壶混合后的咖啡全部回流到下壶。
“打包一杯黑咖啡如何?免费赠送。”沃伦用右手握住下壶手把,取出冒着热气和浓厚香味的咖啡壶,看向我并问了一声。
“嗯……谢谢啦。如果可以的话,不如折算成薪水吧。”我似乎闻到隐藏在香气中的苦味。老板的黑咖啡除了他自己,可能其他人都欣赏不来。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他很干脆地回应,空出左手挪来自己的黑瓷杯子,往里投入黑咖啡直至满杯。
看起来嘛,简直就像是融化了的黑能晶……有毒。双倍的毒剂,恐怕有人会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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